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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百年 逐梦启程”2021年 迎新春线上系列文化活动——“新春文化行•欢乐送万家”群众风采展(七)(总计第15期)
2021-03-04 返回列表
2021年是十四五开局之年,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来临之际,为丰富广大群众春节期间文化生活,营造喜庆祥和的节日氛围,提高居民生活幸福指数,结合当前疫情防控形势,我馆开展“辉煌百年 逐梦启程”2021年迎新春线上系列文化活动,现将“新春文化行•欢乐送万家”群众风采展第七期网络展出。欢迎各位文化爱好者积极参与,踊跃投稿。
 

 过  年

 

 

 

【贺新春】岁旦正如腊,柳絮飞来未定,一枝新月坠。今日重来还又见,梅梢已染春色。

“娃们娃们子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俗话说: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尽管各地过年的风俗各有差异,只要一吃过腊八粥,离新的一年就越来越近。现在虽早已没了小时候过年吃臊子面、穿新衣的欲望和惊喜,年味一年比一年淡,过年的仪式感越来越弱,但每临过年,身在故乡的亲人期盼着游子归来,在外的游子魂牵梦绕着能安放灵魂的故乡,家家户户依旧乐此不疲的准备着过年团圆的准备。 相对来说,农村的传统文化和年味更浓些,而对城里人来说,过年只是难得的偷闲日子。

 

 

[一]腊八

 

现在的腊八粥有小米做的、大米做的,甜的咸的种类繁多,但总感觉没过去的腊八粥好吃。关中道做腊八粥大都是用玉米碾的大榛子做的,腊八前会把当年收获的新玉米拉到石碾子上,拌湿然后碾一遍脱皮,碾过的玉米基本一分两半,基本上和一个完整的玉米差不多,这样吃着有咬头。由于玉米大榛子比较难熟,初七晚上就在锅里加凉水开始熬制,好些的会加些花生米,一般锅里放黄豆一起煮,先大火烧开,然后用小火慢慢炖煮,这中间不加任何佐料,浓浓的玉米香夹杂着农村烧坑的烟雾形成一道低矮的薄雾而笼罩满村。一般家里会煮一大锅够吃好几天的,因此起先煮时不加佐料以便于保存,待什么时候想吃了,挖些放锅里烧开再调味,非常方便。腊八菜一般是蒜苗、白菜、红萝卜和豆腐、香菜炒制而成,勤快的家里初七晚上就会把腊八菜做好,有些是腊八当天早晨才炒腊八菜。

一碗熬制好的腊八粥,金黄金黄,黄红白绿,五色杂陈,单是色泽就诱的人馋涎欲滴。腊八粥不单要求配料多,更要求火候到位,吃起来要感觉绵软、柔糯、黏稠。腊八这天,先根据家里人的饭量留足份量,把多熬制的腊八粥用大盆盛装放起来,再开始调味。北方的口味不同于南方,说调味其实也就一把盐而已,最多撒些调和面再滴几滴香油,但浓郁的菜香特别是香菜味就十分诱人。可能那时也甚少使用化肥的缘故,每种菜吸收天地精华,散发着天然的香气,特别是香菜,隔一里地都能闻到蒜苗地里套种的香菜散发的香味。香菜也不是天天能吃上的,每临快过年,有时上学晚上回家,去拔香菜根本不用手电不用灯,只凭鼻子闻就能挖到香菜。

小时候听父亲说,腊八粥越吃越糊涂。那时真不明白什么意思,想必是指熬制黏稠似若浆糊的腊八粥,吃进肚子就把脑子浆住才会糊涂的吧。此后,慢慢才明白,年是中国人心目中最重大的传统节日,即便再贫困的家庭临近过年,也会暂时放下中国传统勤俭持家过日子的约束,本着“宁穷一年,不穷一天”,把省吃俭用积攒的钱多多少少地割一点点猪肉,买些平时吃不到穿不上的奢侈品,筹办一些年货,让孩子们新年能“穿新衣、戴花帽,吃糖果,放鞭炮,”吃上白面馍,让全家人有过年的感觉,过一个开心和睦的团圆年。这看似糊里糊涂和过年期间不再精打细算,实际上蕴含着中国人“做人有尺,行止有度”难得糊涂的大智慧,想必也正是那时生活艰难,人们看似过着清教徒的日子,而过年却大鱼大肉,穿新去旧,在外的游子们即使远在千里也要拖家带口返家团圆过年,人人都会暂时放下平时的争执和矛盾,处处呈现出家庭和睦喜庆的年气,才是我们真正所向往过年的缘由吧。

 

 

[二]小年

 

过了腊八,年关将近,年味愈加浓厚。此时的乡村,也是劳作一年的人们难得的农闲时节,人们便四处赶集采购年货。从腊月二十三小年烙灶砣砣馍祭灶开始,年便正式进入倒计时,每天都有每天的安排,每天有每天的讲究。有句顺口溜是这么说的“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腊月二十五,推磨做豆腐;腊月二十六,杀猪割年肉;腊月二十七,宰鸡赶大集;腊月二十八,发面贴年花;腊月二十九,燣(lan)肉蒸馒头;三十去请祖,拜年熬一宿;初一不动帚、万事皆如愿”

小年之前,一般都是先打扫整修家里的灶火,简单些的家庭仅把油烟熏得黑乎乎的灶火墙壁用白灰刷白;有些用土坯砌成的灶膛因使用年久损坏的,会在二十三前修补或者重新盘个新灶,总之要把灶火的角角落落整理打扫得干干净净,小年这天是灶神灶王爷上天汇报述职的日子,每家要烙灶砣砣馍供奉灶神。灶神虽然地位不高,对老百姓来说却是掌管考察每家一年善恶的神,灶神会根据每家的表现,对上苍述职,然后再定赏罚。打扫尘埃收拾灶膛,寓意这家人特别勤快,烙灶砣砣馍以示对灶神的敬意,朴素的目的就是让灶神上天汇报本家情况时多美言几句,以保来年万事顺意吉祥。年三十灶神会从天庭返回人间,每家则会在灶火边供奉灶神的地方摆上祭品,两边贴上“上天言好事,下凡降吉祥”,迎接灶神的归来。此后便是全家角角落落彻底的大扫除,当地方言把扫灰尘叫扫灰纤。

 

 

[三]燣肉

 

猪肉是每家过年必不可少的肉食。一般家庭会根据家境以及过年亲戚来的数量盘算着割上数十斤猪肉。有些准备过年给孩子办喜事得从年初就开始在后院喂一头关中大黑猪,待到年底宰了办喜事。还有的看准年底的商机,也喂一两头猪,到过年时宰了,除留够自家用的猪后臀,其他肉左邻右舍这一家那一家买点基本就全部卖完了。

养一年的关中大黑猪,料足养得好的能有400多斤,膘肥肉厚。有好事的乡亲在宰猪时会用手指去量膘,好的黑猪肉有一指多厚的肥膘,这是乡亲们最爱的标准的黑猪肉。屠宰生猪这家卖完猪肉后,也不会独享,而是把新鲜的猪血先用盐凝固再蒸熟做成“血板”,把留下的猪头肉、下水和翻了的猪肠子做成杂肉汤,给左邻右舍和买肉的乡亲一人盛一碗,既和睦邻里又寓意共祝新年。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说吃肥肉不利于健康,兴起吃瘦肉,约克猪也就是白皮猪突然兴盛起来,黑皮猪作为中国本土原始的猪种便逐渐退出市场,由之前几乎家家饲养到现在几近绝迹,现在仅仅有些专业养猪公司把饲养的关中大黑猪作为一个奢侈肉品售卖。说实话这白皮猪肉吃起来很柴,没了关中大黑猪做出来后咬一口就会满嘴流油的香味了。

父亲手很巧,除了木工电工瓦工匠人都是一把好手外,厨房炒、闷、炖、蒸、炸样样都行,按农村人说的是“能给跳蚤挽笼头”的能行人,在我们心中就是个全才,好像没有他不会的事情。别人家都是女主人在灶火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我家则是几个男人忙活着,活面蒸馍、燣肉(关中方言把炒肉叫燣肉)炒菜,也其乐融融。记得过年燣肉的时候,我们都围在锅边,看着父亲围着油裙,在案板上忙活,我们负责打下手,主要是在灶火烧火。父亲会先把肥肉和买的猪板油熬制成大油,盛放在一个大盆里,放凉后就变成白如雪脂的猪油,我们叫“滋油”。然后,像变魔术一样,把猪肉燣成臊子、做成粉蒸肉,糖醋排骨、卤猪蹄等各种肉食,再把猪皮切成宽窄长短均匀地细条,放在锅里慢火熬制出胶汁,待放凉后就变成夹杂着一丝丝宛若花瓣的猪皮、清亮透明、柔若无骨,弹性十足的冻冻肉。吃时切成均匀的薄片,拌些蒜苗丝,用沧好的醋调好的料汁一浇,入口则化,酸辣爽口,特别筋道爽滑。

 

 

[四]蒸馍

 

那时冬季特别冷,村子里涝池的冰能冻几十公分厚,放寒假后,去涝池滑冰,在大门口和朋友们挖三个小坑一起绷玻璃弹球是玩耍。正是因为天冷便于储藏,过年图省事,家家蒸年馍会和一大莆蓝面,蒸许多馍,甚至过完正月十五都吃不完。蒸的馍有礼馍、捣捣馍、包子三样。

蒸馍发面是非常重要的环节,发不好面蒸出来的馍都会成死面馍,自己都不吃,就更没办法待客,还因此影响心情,得重新和面。因此,发面大都是在蒸馍的头天晚上或者半夜12点起来和面,由于天气寒冷,为了发好面,有些人家在大锅里烧些温水,把发面盆放在锅里,晚上会适时起来添些柴火保持水温,确保发好面。还有些家庭会把发面盆放在烧热的土炕上,用棉被捂住发面,也得时时操心,因为有些家里烧炕有些过火,把土炕烧得根本睡不住,烧得人有时半夜蹲在炕上睡觉,甚至也时常有把铺在炕上的薄褥子烧着的事,如果不操心,太热可会把发面烧死。因而,掌握好发面的温度也是有学问的。

蒸馍这天约定俗成的是不到别人家也不欢迎别人来串门。据说如果蒸馍时来人的话,蒸馍时会把气冒了,馍会蒸成死顶子。为便于识别谁家蒸馍,误闯入家里,蒸馍这家会大清早起来揉面蒸馍,待第一锅馍蒸好,给灶王爷献一个,还要用筷子插一个馍别在大门口,告知串门或有事的人“我家在蒸馍”,有事想来的人看到会自觉回避,总之一切尽在不言中。

礼馍蒸得比较少,主要是那时细粮太紧缺,蒸礼馍太费面,因此主要是走重要的亲戚时用,一般是女主人或当年新过门的媳妇回娘家时用的。走其它亲戚都是买的或者用麦子换的咸挂面,自家也是舍不得吃的。从初二开始走亲戚时,每家会用竹笼子装两把挂面,东奔西走,亲戚家则是装几个捣捣馍作为回礼。自家待客时,亲戚亦会带挂面来,这两把挂面在整个春节像人民币一样在送来迎往的过程中来回流通。

那阵一年四季油水少,肚子都太缺油水了。待馍蒸出来,拿个大白蒸馍掰开,把熬制的白花花地滋油操一块夹到刚出锅的热馍里,再撒上一点盐一夹,待大油熔化了,一口下去便满嘴流油,那个香真是余味绕梁三日不绝。

 

 

[五]燣臊子

 

雄鸡一唱天下白。传说鸡作为灵禽,能够驱逐妖魔鬼怪,鸡与吉谐音,人们将鸡寓意为吉祥如意。过去男尊女卑,以雄为长,以公为大,公鸡则为大鸡,与“大吉”谐音,所以过年宰杀大红公鸡祭祀神灵、祖先,寓意着“大吉大利”和“红红火火”。

再穷的家每逢过年必备一只大红公鸡,这时候大红公鸡是身价最高的时候,而其他白的黑的公鸡几乎无人问津,集市上也很少见。公鸡肉比较难熟,要炖好久。炖熟后,放凉水里激一下,让肉收缩降温,不仅肉质口感好而且撕的时候不烫手。我们把鸡肉会撒成比毛衣纤子粗些长5公分左右的条备用,一是做凉碟子炒肉丝用,二是做杨陵涎水面,现在叫起花面的臊子用的。过去油水少人犒得也差不多,非常馋肉,一只公鸡实际上也仅是一顿饭就能吃完的事,但却不能一次吃完,一是经济条件普遍差,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没多余的,不得不节省着吃;二是由于量少,所以不能一次吃光,把鸡肉分成丝放在几种年菜和饭里,以便过年期间每天都能吃几筷子有鸡肉的菜,寓意过年期间天天“大鸡大利”。

年前准备待客的凉菜除了冻冻肉,还有肉丁、肉丝、炸花生米、凉拌莲菜。特别是肉丝,炒不好吃起来没感觉。父亲燣的肉丝特别好吃,把葱切成5公分左右的丝,红萝卜和瘦肉也长短一样,当然条件好的家庭会用煮好的大红公鸡肉丝来做,我们能吃上猪肉已经非常不错了,然后父亲会买些莲菜也切成同样的丝,一起炒,出锅后吃起来可蹭可蹭的,非常香也非常有感觉。

当然过年那几天也不全是大鱼大肉地吃,很久没油水,连吃几天也会腻味的,因此会熬些大米稀饭或者包谷糁子,特别是包谷糁子就着肉丝吃特别特别的香。有时大家开玩笑说,“等以后日子好了,我就肉吃包谷糁。”对那时的人来说,这简朴的话语既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愿望,但言语中却仍脱不了农村人的朴实,既想显示对奢侈的向往,却又句句离不开对供养祖辈生长着的土地的深厚感情。

 

 

[六]三十

 

转眼到了年三十,早晨中午吃的饭都比较清淡,一般中午会多做些汤面片之类的凑合着吃,而把肚子留在晚上准备大块剁颖。中午饭一过,家家户户就开始忙起来了,大人们有酒水扫门口的,想再认真地收拾一遍卫生,以干舒的环境迎接即将请回来的先人共渡到来的新年,有挂红灯笼的,有开始贴门外门内的对联的。但门神还不能贴,要等晚上把先人请回来后才能贴,否则请先人的形式到了,而提前贴上请的门神会把先人挡在门外的。

请先人是要等到太阳下山天擦黑后才去,不像现在有些人中午12点一过,想事事争先,便早早去坟地请先人,殊不知会事与愿违。逝去的先人与活着的人阴阳相隔,属阴性,是不可见太阳的,因此,必须等太阳下山才能去请。那时,天一擦黑,每家每户会叫齐本家所有的长辈和男丁,提上马灯,用盘托着黄表纸、香烛一起去坟上请先人。回来时必须点一根引路香,提着引路马灯照亮,把先人一请进门,才把请的门神贴在大门上,然后把先人供到灵位前再看香作揖祭拜,灵位前整晚要香火不灭。

放眼四望,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张灯结彩,连一年四季看着阴森恐怖的墓地此时也是繁星点点,宛若银河落九天,即使与亲人阴阳相隔,也难得此时一片祥和快乐,共度新年。

春节燃放爆竹之俗始于汉代,是中华民族延续几千年的传统习俗。从除夕之夜起,一直到正月十五,不同日子要燃放不同的烟花爆竹,而且讲究也各有不同。

除夕之夜,燃放的烟花爆竹叫"封门炮",待请回先人贴上门神,孩子们便拿着各色炮竹去门外燃放,一是告诉别人我家先人请回来了,诸事妥当,我家封门准备先过年了。二是燃放炮竹去除污秽邪祟之气和驱赶瘟神灾祸。三是表达过年的喜庆和欢快。放过这道封门炮后,家人不再到外面出去行走,而是准备些凉碟子和为过节购买的压在箱底的水果糖、瓜子、花生、核桃各类干果摆出来,至多再熬制些稀饭,当晚必须吃完是不能剩的。然后一家围坐一起,捣着碟子,喝着小酒,边吃边聊。孩子们则聚集一起挨个给老人磕头请安,老人们把早已准备好的1角2角的压岁钱一一散发给孩子们,欢宴共聚,等待着新年的到来,过了午夜12点才陆续就寝。

 

 

[七]初一

 

初一早晨燃放的爆竹叫“开门炮”,放三枚大炮叫“连中三元”,四枚叫“福禄寿禧”,五枚“五福临门”等等,再燃放些鞭炮,满地炸碎的纸宵红若云霞,寓意“满堂红”,象征新年万事如意,红红火火。有的人家从午夜12点一过就燃放炮竹,抢个头彩,然后回去睡觉,大部分都是5、6点起早才燃放炮竹。而实际上从午夜到天明,噼噼啪啪的炮竹声时断时续,从未中断,彻夜不停。

初一一大早家家都起得非常早,要把全家所有人全部叫起来。女人们早早起来先把自己收拾打扮停当,再把给家里人添置的新衣裳全取出来收拾妥当,负责给孩子们挨个穿上,让孩子们先给自家长辈拜完年,去大门外放“开门炮”,然后下厨房准备过年才能吃到的涎水面。做好的第一碗面首先要供奉在先人的灵位前,然后一家人才开始吃。回锅的汤烧得非常煎火,饭量大的一次能吃几十碗,全家一顿差不多能把半莆蓝面吃完。吃完早饭就开始外出游岁也叫拜年,主要是晚辈给本家门子的长辈去拜年,出门遇到左邻右舍要互相恭贺新年。

正月初一为“扫帚星”的生日,相传扫帚星是姜子牙的妻子,在姜子牙穷困潦倒之时,他的老婆离开了他,等姜子牙封神时却跑来要神位,姜子牙便没好气的封了他老婆一个“扫帚星”,因此这一天不能动扫帚,否则会把“扫帚星”引来,扫走运气,招致霉运。假使非扫地不可,须从外向里扫。这一天也不能往外泼水倒垃圾,怕因此破财。也不可以打碎家具,如果打碎了得嘴里念叨“岁(碎)岁平安”。

春节俗称过年,是中华民族最盛大隆重的传统节日,也是家家户户亲情相融相聚的日子,阖家团圆的日子。即使有些家庭兄弟妯娌之间平时发生龃龉产生矛盾,一年也说不上一句话,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甚至平时感觉一些非常不孝敬老人和不通情达理的人,似乎在过年期间也难得地达成一种默契和共识,在请回的先祖和在世的长辈面前也不敢造次而有所收敛,也会放下所有的成见和不快,难得的聚在一起过年。这种融入骨子里的血脉亲情和祖先崇拜,以及传扬数千年的文化自觉无疑是一剂非常有效的黏合剂,不得不说,这种传统文化中约定俗成无形的道德约束,能让人知敬畏、知进退,远比现在非常多的条文更能把骨肉亲情有效的团结起来,是约束人们的不良行为习惯,减少社会管理成本非常重要的补充。

 

作者简介:陈群辉,陕西杨陵人。现任西北农林科技大学风景园林艺术学院副院长,杨凌作协会员。发表各类新闻报道及文学作品散见《大众美术报》《基层政工通讯》《杨陵资讯》《杨凌文苑》《西北作家》《中国日报网》《新浪网》《华商报》《校园网》等刊物及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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